来,晚秋,尝尝这笋,鲜着呢!”
周桂香给晚秋夹了一筷子炒笋。
笋片脆嫩,带着春雨后特有的清甜,只用了一点猪油和盐翻炒,就足够美味。
炒鸡蛋蓬松香软,凉拌荠菜加了麻油,清爽开胃。
虽然桌上没有肉,但分量扎实,一家人吃的格外满足。
“这笋确实鲜!比往年的还好吃!”
林清山大口吃着,赞不绝口。
张春燕也笑道,
“味道确实好新鲜。”
她如今胃口时好时坏,今日这清爽的菜色倒是合了她的口味。
林清河也慢慢吃着笋片,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。
晚秋看他吃得香,心里高兴。
饭后,晚秋帮着收拾了碗筷,便去后院角落找出了那几个早已阴干,却因为赶制订单而被遗忘的陶土饭盒胚子。
胚子已经完全干透,摸上去坚硬冰凉。
晚秋将它们小心地搬到后院靠近兔屋的空地上,
林清山之前为了和泥搭兔屋,在那里用土坯临时垒了一个简易的小土窑,平时偶尔用来烧点木炭和烘干东西,温度不算太高,但烧制简单的陶器绝对够了。
晚秋找来些干燥的细柴和易燃的松针,在土窑底部铺好,又将几个陶坯小心地放进去,周围用碎柴和干草填满空隙,既保证受热均匀,也起到支撑保护的作用。
林清山见状,过来帮忙,
“要烧这个吗?我来生火吧,这个我在行。”
“谢谢大哥。”
晚秋退开些,看着林清山熟练地引燃松针,火苗渐渐燃起,舔舐着柴草,土窑里传来噼啪的轻响,温度逐渐升高。
“得烧上小半天呢,还得闷一夜。”
林清山拍拍手上的灰,
“放心,我看着火,保准给你烧得透透的。”
“辛苦大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