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直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妻儿,拿起靠在墙角的扁担,一头是空的,另一头挂着个布包,里面是几个粗面饼子和水囊,
对何秀姑点点头,
“我走了,有什么事,就去林家。”
“哎。”
何秀姑送他到门口,看着他扛起扁担,大步流星地朝着出村的方向走去,背影很快消失在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里。
她扶着门框,直到再也看不见了,才转身回屋,轻轻关上门,坐到儿子身边,继续拿起针线,一针一针,缝进一个母亲的坚强与期盼。
林家小院这边。
兔屋的顶有了基础,一家人心里都踏实了不少。
晚秋洗去手上的泥污,便又坐到了南房门口,拿起林清舟上午劈好的细篾,开始尝试编织新挎包的第一个小样。
她心中已有雏形,一根根竹篾在她手中渐渐交织出别致的纹路。
林清舟则开始处理那些鱼获,将剩下的鱼虾清洗干净,准备晚上食用,
河蚌还需要多吐沙,便养在清水盆里。
林清河在慢慢活动,恢复腿脚。
他看着晚秋专注编包,三哥利落收拾,爹娘和大嫂在灶房低声商量晚饭的身影,只觉得日子平淡充实,让人踏实。
周桂香盘算着,明日得空去镇上再扯几尺布,给即将出生的孙儿预备点小衣裳。
张春燕的肚子越发大了,算着日子,再有两个多月就该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