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编,而是先将昨日晾晒的布巾收回,折叠,又将需要清洗的归拢到一处。
她手脚麻利,将灶房,堂屋简单归置了一下,喂了鸡鸭鹅,
这才净了手,坐到自己常坐的屋檐下小凳上,拿起未完工的细密挎包,开始了今日的劳作。
林家小院忙碌,却有条不紊。
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,院门外传来轻轻的,带着些迟疑的敲门声。
离门口最近的林清舟放下手中的竹刀,起身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是何秀姑。
她手里端着个用干净蒸布盖着的竹簸箩,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,头发梳得整齐,
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和真诚的笑意。
“林三郎,打扰了,”
何秀姑说着,
“听说你家大嫂生了双胎,母子平安,真是天大的喜事,我手头也没什么好东西,自己蒸了一笼窝头,
用的是新磨的杂粮面,送来给你们,别嫌弃。”
说着,她将竹簸箩往前递了递。
林清舟看着她手中那盖得严严实实的簸箩,又看看她脸上那份真挚的祝贺,心中微动。
他侧身让开,
“何嫂子,进来坐吧,我娘在灶房。”
“不了不了,”
何秀姑连忙摇头,将簸箩塞到林清舟手里,
“我就不进去了,不打扰你们忙,东西送到就行,替我跟林大夫,林夫人还有你大哥大嫂道声喜。”
她说着,又朝院子里望了一眼,看到屋檐下埋头编织的晚秋和窗边的林清河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,
点点头,便转身匆匆走了。
林清舟端着还温热的簸箩回到院里。周桂香闻声从灶房出来:“谁来了?”
“是何嫂子,”
林清舟将簸箩递过去,
“听说大嫂生了,送了一笼她自己蒸的杂粮窝头。”
周桂香揭开蒸布,一股杂粮特有的朴实香气扑面而来。
簸箩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黄褐色的窝头,个头不大,但捏上去硬实饱满,一看就是用了好料,没掺多少野菜,做得十分用心。
周桂香心里一暖,又是感慨,
“她自己带着铁蛋也不容易,还惦记着咱们。”
她想起何秀姑那日送来的野菜,知道这是个知恩图报,心思细腻的妇人。
周桂香把窝头收起来,朝灶房走,一边走,一边嘴里还说着,
“这窝头实在,你大哥下地干活带着也顶饿。”
这个小插曲并未打乱林家的节奏。
正房里,林茂源给张春燕和孩子把了脉,又检查了屋内的暖壶和通风情况,叮嘱了几句,才放心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