烘的,用力点了点头,
“哎,娘,我晓得了。”
正房里,婆媳俩一个飞针走线,一个喝着山楂水看着孩子,偶尔低声说几句话,气氛温馨宁静。
院子里,晚秋把兔屋打扫干净,添了水食,又将前后院都归置了一遍。
这段时间里忙惯了,一下子闲下来,手里空落落的,反倒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她走到窗边,看到林清河正倚着桌子站着,一手扶着窗沿保持平衡,另一只手捧着医书,看得入神。
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清瘦的侧脸上,神情专注平和。
嗯...还有些赏心悦目....
晚秋没有打扰他,轻轻走开了。
三哥去镇上了,大哥去后山了,爹去了仁济堂,娘在正房做针线陪大嫂.....
晚秋站在院子中央,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做什么好。
想了想,晚秋转身去了后院的小菜园。
这小菜园是周桂香的“宝贝”,就在兔屋旁边,用竹篱笆围出一小片地。
地方不大,却打理得极其精心。
几垄刚刚冒出新芽的春韭,绿意盈盈,
旁边是才栽下不久的茄子苗和辣椒苗,还显得有些娇弱,
靠墙根的地方种了几棵爬藤的丝瓜和扁豆,刚牵了藤。
畦垄间干净整齐,几乎看不到杂草。
最特别的是菜园角落,还用碎瓦片围出了两个小花圃似的小块地,里面种的不是菜,而是些茎叶形态各异的植物。
那是林茂源和周桂香从后山特意移栽下来的草药,有开着小黄花的蒲公英,有叶片肥厚的车前草,还有几株紫苏和薄荷。
周桂香耳濡目染,懂些药理,这些都是有用的好东西,自会悉心照料,浇水除虫一样不落。
晚秋看了看,菜地和药草都长势不错,土壤湿润,显然早上娘已经浇过水了。
她没什么需要特别侍弄的,只拔掉了偶尔冒出的一两根杂草。
在菜园里转了一圈,心里那份空落感似乎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