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,诚意十足。
尤其是那每月一两的固定束脩,让他心头最后一丝关于收入不稳的顾虑也烟消云散。
就算某个月病人少些,诊金不多,这一两银子也足以让家里过得宽裕不少。
林茂源的目光在“孙鹤鸣”三个字上停留了片刻。
原来孙大夫名鹤鸣。
平日只以“孙大夫”相称,今日见了这白纸黑字的契约,才算正式知晓了对方的名讳,也意味着两人的合作从今日起,将更加正式和紧密。
“孙大夫.....东家,”
林茂源放下契约,抬眼看向对面,语气郑重,
“契约条款清晰公允,林某并无异议。”
孙鹤鸣眼中笑意更浓,显然对林茂源的爽快很是满意,
“既如此,那咱们便签了它,笔墨都是现成的。”
“也无需喊一声东家,你我照常以大夫相称。”
两人各自提笔,在属于自己那份契约的“立契人”后,端端正正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林茂源笔力沉稳,林茂源三字写得筋骨分明。
孙鹤鸣的字则更显潇洒飘逸。
写罢名字,又从孙鹤鸣那边取来印泥,各自在名字上按下鲜红的指印。
两份契约,一人一份。
孙鹤鸣将自己那份仔细折好收起来,又将属于林茂源的那份递还给他。
“林大夫,收好了,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们仁济堂正式的坐堂大夫了。”
孙鹤鸣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,
“愿你我同心协力,济世活人,亦能互惠共赢。”
林茂源也端起自己那杯茶,郑重举杯,
“承蒙看重,林某定当竭尽所能。”
两只茶杯轻轻一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