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散去,反而加剧了恐慌。
人们更加拼命地想挤进来,好像进了仁济堂就能得到护佑一样。
秩序再次濒临崩溃。
“都别挤了!”
林茂源见状,走到医馆门槛处,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惶的脸,运足中气,用严厉声音喝道,
“挤!挤就有用吗?刚才那位老人家怎么没的,你们都看到了!
越是慌乱,病气传得越快,死的人就越多!想活命的,就听安排!
重症无法行走的,抬到左边屋檐下!
能站能走的,按先来后到,在右边排好队,间隔三步以上!
谁敢再乱挤,耽误救治,立刻请他出去,仁济堂不看了!”
林茂源久为村医,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威严,加上刚才的死亡震慑,这番疾言厉色终于起到了效果。
人群骚动了一阵,开始勉强按照指示分开,排队,虽然依旧焦急,但总算有了些秩序。
孙鹤鸣擦了把额头的冷汗,看向林茂源的眼神充满了感激。
林大夫,关键时刻竟有如此魄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