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仁身后那扇紧闭的,储藏着生机的堂屋门,
又看看眼前这曾经被村里人恭敬称呼为大夫的男人那张冷漠的脸。
一股邪火“噌”地窜了上来。
他忽然不抖了,慢慢站起身,手里的五文钱和腊肉掉在地上。
他弯腰,捡起了刚才踩到的,那片染了他自己血的碎陶片。
王守仁瞳孔一缩,后退半步,
“你想干什么?!”
王五没说话,握着那片锋利的陶片,一步一步逼上前。
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,只剩下土炕上孩子临终前烧得干裂的嘴唇,和眼前这男人的从容模样。
凭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