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那本《伤寒杂病论》,挥了挥手,
“把门带上。”
孙师爷躬身退出书房,轻轻带上门,站在廊下,夜风一吹,才觉出里衣已被汗水浸湿了一片。
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心中暗叹,
东翁到底是东翁,看得透彻,也够狠,对自己人够大方,对弃子也够绝情。
这份在危机时刻对轻重缓急的精准拿捏,和对人心,局势的冷酷算计,才是他能坐稳这县令位置的关键。
书房内,赵文康的目光落在书页上,却依旧没有看进去。
他刚才那番话,既是说给孙师爷听,也是在再次坚定自己的选择。
赵文康为官并不清廉,他自问不是海瑞那种愣头青。
但也不至于在这种要命的时候,去动那点会要命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