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备春荒和紧急军需的,轻易动不得,
药库.....各类药材本就不多,如今各县都在抢购,有价无市,咱们库里的,只够县衙上下,守城兵丁以及.....
以及城内几位老大人府上,按预防方子配发月余之用。”
“嗯。”
赵文康点了点头,似乎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。
他身体微微后靠,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
“河湾镇的情况,我岂不知?
但孙先生,你也看到了,府尊的公文里,只字未提拨付钱粮药材,只让我们严防,安抚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孙师爷迟疑道,
“东翁的意思是.....府城那边,也捉襟见肘?觉得河湾镇已难挽回,怕投进去也是泥牛入海,反而拖累全县?”
赵文康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笑,
“泥牛入海尚是小事,如今各县皆报疫情,上峰考绩,第一条便是本县辖境是否安稳,是否滋生大乱,
河湾镇虽属本县,但毕竟是码头商镇,流民商户混杂,本就难管,
如今疫气深重,若将本已紧张的药材粮秣大量投过去,能否救活几人尚未可知,
但万一县城因此储备不足,疫情渗入,导致县治不稳.....你我这项上人头,还要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