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厚的门板隔绝了大半,
但那种无形的恐惧,依旧丝丝缕缕渗透进来。
徐曼娘躺在炕上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。
产后失血过多,加上连日担惊受怕,她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钱多多原本圆润富态的脸,这几日瘦了一圈,眼袋浮肿,胡子拉碴。
他正用小勺,一点点给她喂着参汤,这是家里最后一点存货了,外面早已买不到。
“当家的.....”
徐曼娘声音微弱,气若游丝,
“外面怎么样了?我好像听见....好多人在哭.....”
钱多多手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喂汤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
“没事,官府来人了,正收拾呢,很快就好了。”
徐曼娘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样子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她闭上眼,积蓄了一点力气,再睁开时,眼神变得异常坚决。
“当家的,”
“你....你走吧,别管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