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次你带我去大集,我见过的,他们编的那些东西不难,我心里大概有数。”
林清河在一旁听着,温声道,
“晚秋手巧,心思也细,若真能做,倒是个长久的活计。”
林清舟也放下窝头,认真道,
“这手艺若是学会了,不单是祭祖用,谁家有个白事,都要置办这些,就算年景不好,这门手艺总有人需要。”
周桂香仔细想了想,眉头渐渐舒展开,
“晚秋,你真觉得能做?这可不是编个篮子筐子那么简单,要扎出样子来,还要糊纸,让人看着像那么回事。”
晚秋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,眼神却很坚定,
“娘,我想试试,竹篾的活儿我熟,糊纸.....可以慢慢练,
这不还有清河嘛,他画那些花样都挺像样的,
我觉得,只要我们肯下功夫,编扎出来的,不会比外头卖的差。”
晚秋接着说,声音轻了些,却更认真,
“咱们自己做,材料用得实在,手工也仔细,
而且若真能做成了,往后家里祭祖,就不用只摘野花了,
咱们可以扎些像样的元宝,房子,虽比不上铺子里描金画银的,却是咱们亲手做的,心意更足。”
周桂香看着晚秋亮晶晶的眼睛,心里那股因祭祖寒酸而生的郁结渐渐散了。
她伸手拍了拍晚秋的手背,
“好孩子,你有这个心,娘就信你,咱们不急,慢慢来,你先试着扎些小玩意,看看能不能成。”
晚秋用力点头,心里像揣了团小火苗,暖烘烘的,又跃跃欲试。
饭后,一家人各自散去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