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次雨不怕漏。”
“嗯~”
“东厢房那边.....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更闷了,
“柴要是不够,我过两日也去砍些。”
李海棠在黑暗里弯起嘴角,将他的手握紧了些。
“睡吧,”
她轻声说,
“雨还要下一夜呢。”
张大海没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他的呼吸渐渐沉了,紧绷的肩背也松弛下来,贴在妻子身侧,像个累极了的大孩子。
李海棠听着他的鼾声,又听了许久檐下的雨声。
她肯定没有想两个男人。
她只是觉得,这世上的情分,有些是摆在台面上的,明媒正娶,三书六礼,
有些却是沉在台面下的,见不得光,也说不出口。
可沉在台面下的,未必就比台面上的轻。
她想起那个叫徐曼娘的女人,苍白的脸,寡言的性子,抱着孩子时那种将全世界都挡在身外的姿态。
那也是个吃过苦的人。
李海棠闭上眼,将脸埋进丈夫温热的肩窝。
雨还在下。
东厢房里,柴火烧成了通红的炭,余温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