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尖却红了。
晚秋低下头,嘴角抿着浅浅的笑。
晨光从院墙上方斜斜地铺过来,落在她天水碧的衣襟上,把那簇兰草的绣纹照得格外清晰。
周桂香看看她,又看看廊下那个低头假装忙活的小儿子,
轻轻咳了一声,什么也没说,转身进了正房。
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“晚秋,真好看。”
林清河终于开口,
晚秋抬起头,眉眼弯弯,
“你也好看。”
正房里,张春燕透过窗缝往外瞄了一眼,捂着嘴笑。
周桂香坐在炕边,
“笑什么?”
“娘,你没瞧见?”
张春燕压着声音,
“清河那耳朵,红得跟灶膛里的炭似的。”
周桂香也抿着嘴笑,轻轻哼了一声,
“清河也十六了,也该懂事了。”
婆媳俩低声说着,嘴角那点笑怎么也压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