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灌木丛轻轻动了动。
一只大狐狸从里头钻出来。
毛色火红,在日头底下泛着油亮的光泽。
一条大尾巴蓬蓬松松的,拖在身后。
它生得漂亮,是那种谁见了都要多看两眼的漂亮。
只是身上有伤。
后腿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,皮毛翻卷着,血珠一滴一滴往下淌,落在落叶上,洇成暗红色的小点。
它走得很慢,每走一步,那条伤腿就轻轻抖一下。
它站在林子边缘,望着山道上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。
望着那个挂在腰间,晃晃悠悠的布袋。
没有叫,也没有追。
只是那么望着,望着,直到那个身影转过山坳,再也看不见。
然后它低下头,舔了舔自己那条伤腿。
血还在流。
它转过身,一瘸一拐,往深山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