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。
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爹....我弄不动....”
赵大牛没理她,还在翻。
“呜呜.....呜呜....”
隔壁传来细细的哭声。
是赵麒麟。
那个刚出生的小东西,从生下来到现在,好几个时辰了,没人喂过他一口。
赵杏花蹲在吴桂花躺着的炕边,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哭。
她不敢碰他。
可她听他一直哭,一直哭,心里难受得很。
“爹!”
“弟弟哭了!一直在哭!”
赵大牛从里屋探出头来,不耐烦地喊,
“梅花!还不赶紧去看你弟弟!”
梅花从奶奶炕边站起来,手足无措地跑到堂屋。
弟弟在哭,她也不知道咋办。
她猜弟弟可能是饿了。
“杏花,你抱着弟弟,我去烧水,煮点米粥。”
杏花点点头,把那个小小的襁褓抱起来。
软软的,轻飘飘的,抱在怀里没什么分量。
她抱着弟弟,跟着姐姐往灶房走。
弟弟还在哭,细细的,弱弱的,像小猫叫。
院门外,李德正带着七八个人,踩着泥水冲进来。
李大山举着火把,照亮了院子。
门半敞着,里头黑漆漆的。
李德正一脚踹开门。
火光照进去。
他愣住了。
堂屋里,柜子翻倒在地,抽屉扔得到处都是,衣裳散了一地。
炕上,吴桂花直挺挺地躺着,眼睛睁着,脸已经青了。
隔壁炕上,赵婆子侧躺着,衣裳半敞,一动不动。
里屋门口,赵大牛站在那儿,手里还攥着一块地砖。
他抬起头,看见门口黑压压一群人,愣住了。
李德正一声暴喝,震得屋檐上的雨水都抖了抖。
“赵大牛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