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两把刀,哪里还有半点木讷痴呆的模样?
他扛着赵大牛,大步往外走。
走到赵家院门口,他忽然停下来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柴房的门缝里,一双浑浊的老眼正往外看。
赵婆子。
她瘫在柴房里,透过那道门缝,看见了月光下的那个身影。
又高又大。
肩上扛着一个人。
像一座山,
一尊杀神!
她想叫,却发不出声音。
只有喉咙里传来一阵“嗬嗬”的气音。
那个身影,就那么扛着人,消失在夜色里。
野狼涧。
这是清水村后山最险的地方。
悬崖陡峭,底下深不见底。
白天都没人敢来,夜里更是鬼都看不见一个。
李樵夫扛着赵大牛,一路走到悬崖边。
他把人往地上一扔。
赵大牛被摔醒了。
他睁开眼,先看见的是月亮。
又大又圆,挂在头顶。
然后他看见悬崖。
深不见底的悬崖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他嘴里塞着破布,喊不出来。
他拼命挣扎,可那些绳子越挣越紧,勒进肉里。
“呜呜呜!”
一个人影,站在他面前。
披头散发,逆着月光,看不清脸。
赵大牛浑身发抖。
一阵山风吹过,那张脸露了出来。
赵大牛的瞳孔猛地放大。
李樵夫!
是那个傻子李樵夫!
“呜呜呜!!”
李樵夫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然后他开口。
声音沙哑,像锈了十几年的刀,终于出鞘,
“老猪狗...”
“某要将你碎尸万段~~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