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也欢喜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南房里,林清河坐在窗边,翻开那本《扎彩要诀》,一页一页看得认真。
晚秋坐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篾条,继续编着寻常竹编。
窗外的日头慢慢西移,院子里偶尔传来周桂香择草药的声音,还有张春燕逗孩子的声音。
晚秋编了一会儿,抬头看了看林清河,见他眉头微皱,盯着书页出神,便轻声问,
“看什么呢?”
林清河回过神,指着书上的图样,
“这个亭子的檐角,画得跟别处不一样,我在想你要怎么扎出来。”
晚秋凑过去看了看,笑道,
“来我也看看,咱俩一起想。”
林清河点点头,两个人就这样头碰头的讨论起来。
下午的时间,林清山赶着老驴,又卸了三趟黄泥回来。
昨天跑了一趟,老驴也就知道规矩了。
三趟拉回来,林清山把车板给它解下来,它自己就趴着休息。
太阳西斜的时候,张春燕和晚秋就开始准备晚上的吃食。
林茂源和林清舟也扛着锄头回来了,裤腿上沾着泥点子。
一家人又聚到堂屋里,围坐在一起,吃着晚饭,说着闲话。
吃完饭,天还没有彻底黑透,西边还留着一抹暗红。
后院里头,四个男人开始忙活着打土坯。
父子几个正说着话,前院门外传来小伙子的大嗓门声音。
“林大夫在家吗?”
是狗娃子的声音。
林茂源停下木杵,朝前院应了一声,
“在呢。”
狗娃子一听,声音在后院,嗓门就更大了,
“林大夫,我来传个话~!赵婆子那边定了,明儿个就下葬~!
村长让我跟村里各家说一声,家里有空的,能去就去一下~~!”
周桂香这时候正好从灶房出来,听见这话,走到前院把门开了,
“咋这么快?今儿人没的,明儿就下葬?”
狗娃子看院门开了,大嗓门也就收敛了,叹了口气,
“哎,说是天热了,放不住,再一个,赵大牛也没找见,村里帮着张罗,早办早了。”
林茂源把手里的木杵靠在墙边,拍了拍手上的土,走到前院,开口说道,
“村里有村里的安排,明儿个你带着清山走一趟吧,帮把手,我就不去了。”
周桂香应道,
“行,明儿一早我和清山过去。”
狗娃子又说了几句闲话,便告辞走了。
后院又重新响起打土坯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