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阿贵凑过来,
“为啥?”
孙鹤鸣指了指门外,
“你看看外头,有几个来抓药的?”
阿贵探头往外瞅了瞅。
街上稀稀落落几个人,都是低头赶路的,没一个往医馆门口拐。
“再说了,”
孙鹤鸣关上抽屉,拍了拍手,
“这几日正是农忙的时候,林大夫家里有田有地,这会儿肯定在地里忙着呢,你叫他来,他也不能安心。”
“镇上才放开,来看诊的也没几个,等过些日子忙完了,他自己就会来的。”
阿贵挠挠头,看看孙鹤鸣,又看看阿福,一脸不解。
“师父,你咋知道林大夫会来?”
孙鹤鸣没答话,只是笑了一声,继续低头收拾柜台。
阿贵又转向阿福,
“阿福,你说,为啥啊?”
阿福学着孙鹤鸣的样子,也笑了一声,不说话。
“哎呀你们倒是说啊!”
阿贵急得直跺脚。
阿福憋着笑,往门口走,
“不说不说,就不说。”
“阿福!”
阿贵追上去,一把拽住他的袖子。
阿福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还是不肯开口,只是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,又摆了摆手。
阿贵急得脸都红了,回头看向云氏,
“师娘,他们欺负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