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。
油灯还亮着,火苗一跳一跳的。
晚秋坐在炕边,看了他一会儿,才起身去吹灯。
灯灭了,屋里暗下来。
窗外的月光透进来,
晚秋轻轻躺下来,侧过身,看着林清河的侧脸。
晚秋好好看了好一会儿,才弯着嘴角闭上看眼睛。
南房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。
夜色正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