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驼了,可这一站,那股子气势还在。
他扫了一眼那几个喊得最凶的人,目光沉沉的。
晒谷场上一下子安静了。
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来,把所有的火都浇灭了。
赵老爷子慢悠悠地说,
“那矿在深山里开了那么久,进进出出的,马车拉东西,人挑担子,县衙的人就一点不知道?
那些被抓走的人,以后能不能回来,咱们管不了,可要是报上去,查下来,查到咱们村里,问到咱们头上....”
他没说完,可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远处不知哪儿飞来的乌鸦叫了几声,格外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