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不会恢复原状了。
虽然大家还是在该做什么都做什么,但一片死气沉沉。
石大刚嘴里自言自语的嘟囔,
“不搬回来了...”
“不搬回来了.....”
这个念头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他可以两头跑。
黑石沟的地不能荒,庄稼得种。
可秀姑和铁蛋,不能住在这儿。
清水村有个好村长,有林大夫,有那间能遮风挡雨的小院子。
铁蛋的腿还没好利索,得在那儿养着。
秀姑不用天天提心吊胆,怕山匪再来。
他可以在清水村附近开荒。
那村里肯定有没人要的荒地,他年轻,有力气,开出来就是自己的。
石大刚想着,手上一下没停。
草除了一垄又一垄,太阳慢慢往西走。
他直起腰,擦了擦汗,看着那片已经除干净的粟苗。
绿油油的,嫩生生的,
他又看向四周,沉默着干活的人,空荡荡的屋子,
空气里充满着看不见却永远挥之不去的悲伤。
石大刚把锄头扛在肩上,往山下走。
回到自家院子,天已经快黑了。
他走进屋,在门后头找了找,找到了铁蛋的弹弓。
他伸手拿下来,揣进怀里。
他又去后院,把那些农具收拾起来,锄头,镰刀,铁锹,一样一样捆好,放在墙角。
回头一起带走。
然后他走进地窖。
地窖里黑漆漆的,他摸黑钻进去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的时候,地窖口透进来一点光。
天亮了。
石大刚爬出来,站在院子里,看了看四周。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村子里安安静静的。
他走进屋,把那捆农具扛在肩上,又把铁蛋的弹弓往怀里塞了塞。
回清水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