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不是好事?你们说说,这算不算让人过好日子?”
人群里,周桂香的脸色变了。
她站在人群里,本来只是看热闹。
听着李秀娥东拉西扯,一会儿说媒婆是正经营生,一会儿说王巧珍的事,她心里头还嘀咕,
这女人嘴真能说,死的能说成活的。
等等,王巧珍?!
周桂香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。
李秀娥还在那儿说,唾沫星子横飞,
“你们想想,要不是我,王巧珍能有今天?她得感谢我一辈子!这说明什么?
说明我牵的线,都是好线,都是让人过好日子的线!
什么阴婚不阴婚的,我犯得着干那缺德事?”
人群里有人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周桂香的身子往前倾了倾,往前挪了一步。
她想起那些日子。
王巧珍那会儿天天往外跑,回来就神神叨叨的,关在屋里不出来。
有一天突然要死要活地要跟清舟和离,还往自己身上弄伤口,说林家虐待她,逼得清舟不得不写休书。
好好的婚事,硬是被戳脱了,让她家清舟一直独身到现在。
原来....是李秀娥?!
周桂香的脸涨红了,她拨开人群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旁边有人看见她,小声嘀咕,
“哎,那不是林大夫家的....”
周桂香走到李秀娥跟前,站定了。
李秀娥正说得起劲,手舞足蹈的,忽然看见眼前多了个人,
周桂香看着她,
“李秀娥,王巧珍的事,是你牵的线?”
李秀娥眼神闪了闪,可还是梗着脖子,
“是啊,怎么了?要不是我,她现在还在你家受苦呢!
你也不想想,你那儿子配得上人家吗?人家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?吃香的喝辣的....”
周桂香没等她说完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周秉坤,
“里正大人,这话您也听见了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颤,
“王巧珍那会儿,天天往外跑,去找李秀娥说话,回来就关在屋里,跟谁也不说话,
后来有一天,突然就要死要活地要跟清舟和离,自己往墙上撞,说是我们林家虐待她,逼得清舟不得不写休书。”
她指着李秀娥,手都在抖,
“我好好的儿媳妇,就这么给你戳散了!”
“原来都是你教的!”
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啊,你忘了啊,王巧珍口口声声说林三郎打她,结果拿不出证据,被休了!”
“哎呀,我也想起来了,好好的日子,说散就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