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练个剑练成这副德行,你是练剑还是自残?”
莫飞讪讪地笑:“没事,就是磨的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老张没理他,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,倒出一些药粉在伤口上。药粉洒上去的时候有些疼,莫飞咬了咬牙,没吭声。
老张把药瓶塞到他手里:“拿着,以后每天上药。”
他拍了拍莫飞的肩膀:“行了,去睡吧。明天还得早起干活。”
莫飞应了一声,起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,回头看着老张。
灶膛里的火光映在老张脸上,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看起来有些疲惫,也有些苍老。他就那样坐在那里,望着跳跃的火苗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他没有再问,轻轻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老张一个人。
他坐在灶前,望着跳跃的火苗,许久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