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屋还搭着火炕,但由于年久失修。
已经都塌了,桌子和椅子的腿掉了一地。
两间屋子里都有一排雕刻着花纹的柜子。
也因为年头太多,柜门觉得跟窗户门一样,都掉下来了。
银杏走进屋子就开始收拾了起来。
将所有的杂物都清了出去。
又去柳大叔那儿借了一个水桶和一个瓷盆。
院子里有井,拎了桶水就开始擦洗了起来。
由于荒废的年头太多,尘土也大。
擦起来很是费劲,一直忙活到了半夜。
才算把两间屋子擦完,银杏也累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……”
实在是干不动了!
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看着眼前昏暗的屋子,也不知擦没擦干净。
不管擦没擦干净,都不干了。
实在是太累了!
寻了两捆干草回来,简单的铺了铺。
四仰八叉的躺在了上面。
许是太累的缘故,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,就听到了动静。
猛地睁开了眼睛,就见银宽拎着篓子和篮子走了进来。
“爹,你咋来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