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娘回家了,萧青山和萧青河赶忙跟了回去。
“娘,你看到老三买的那匹马了吧?”
“咋没看着?我又不瞎!”孙婆子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。
“当初我就说这家不分,你们偏不信!”
真没想到那贱蹄子攒了那么多钱。
若是没分家的话,那钱可就都是她的了。
“娘,老三的话你也能信!”
“就是,那臭娘儿们一个月就赚三百个大钱。
咋可能攒那么多钱呢?”
“你们啥意思?”孙婆子看向了他们。
咋有点没听明白呢?
“啥意思?这不明摆着的吗?那钱就是老三拿回来的。”
“就是,老三这次回来受了那么重的伤。
上头咋可能一点钱不给拿呢?”
萧青山和萧青河脸上都挂着怒色。
当初就觉得老三一文钱没拿回来不对劲。
没想到竟然被他给骗了。
拿回来那么多钱,一两银子也没给他们。
真是太过分了!
“啥玩意儿?”孙婆子立马就怒了。
“你们说那钱是老三的?”
“那还用寻思吗?要不然银杏咋能存那么多钱呢?”
“王八犊子!我这就去找他!”孙婆子蹬上鞋子就往外冲。
拿回那么多钱,不孝敬他这老子娘。
竟然给那贱蹄子了。
还买了那么贵的马,那损犊子真是个没良心的!
“娘,您先别着急,你想好了咋说再去吧……”
萧青北并不知晓孙婆子他们正在算计着他。
生怕把马累到,又骑了两圈儿就停下了。
“你们跟娘进屋,爹去喂马。”
将金玲和玉玲抱了下去。
骑着马去了山脚下,选了一处嫩草丰盛的地方。
结果马还未等喂饱。
孙婆子和萧青山还有萧青河,就杀气腾腾地追了过来。
“老三……”孙婆子正要发火。
就被萧青山给拦住了,又给她使了个眼色。
孙婆子这才压下了心中的火气。
“老三,买这么贵的马干啥,赶紧去卖了。”
“不能卖,过些日子,我还得骑着它回去。
执行任务时也能用上它。”
“那也用不着买这么贵的,你大嫂他们村里有卖驴的。
还不到五两银子,你把这马卖了。
买一头驴不也能骑吗,到时候钱给娘一半就成。
剩下的钱你自己个儿留着花,不能便宜了那贱蹄子。”
“是啊,老三,这马太贵了,还是卖了吧?”
“就是,买头驴也照样能用的。”
萧青山和萧青河也忙跟着附和。
“那驴跟马能一样吗?”萧青北都要气笑了。
“更何况这马是银杏给我买的。
先不说我不能卖,即便卖了,钱也应该还给她的。”
“钱是她的?不可能,她一个月才挣几个钱!”
萧青山看着萧青北,真以为他们是好糊弄的。
就那臭娘儿们赚的那两个钱儿,怎么可能存下这么多?
“是啊老三,你就别骗我们了。”萧青河也跟着附和。
老三心眼子太多了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,没有骗你们。
虽说银杏的工钱不多,但她经常捡废弃的瓷器卖。
这钱是她这些年一点点攒下来的。”
“捡瓷器卖?”孙婆子看向了两个儿子。
他们咋没听说这事儿呢?
“嗯,他们在窑厂做工的,都是可以捡废弃的瓷器卖的。
但是外面的人不可以去捡。”
“……”孙婆子他们面面相觑。
这事儿他们还真不知晓。
“那啥,老三,即便这钱是银杏的。
也不能这么糟践,你还是听娘的话。
把这马卖了吧,换头驴子,照样能用的。”孙婆子又放缓了语气。
就算是那贱蹄子,这钱也是他们家的。
“是啊老三,你就听娘的话,把这马卖了吧?”萧青山也跟着附和。
没想到那贱蹄子竟然存了这么多钱。
早知晓当初就不分家了。
“这马我是不会卖的,银杏也不会同意卖的。”
萧青北懒得听他们磨叽,翻身上马。
一路狂奔的回了家。
“你个损犊子!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温大灾的!”
孙婆子在后面气得跳着脚骂。
一样都是儿子,这损犊子咋能这么不听话呢?
萧青北懒得听他们骂,一路疾驰的往家跑。
就快到家门口时,见王氏正站在祠堂的外面扯着脖子喊。
“杏儿~~~”
“来了!”银杏走出了大门。
见到王氏,脸也沉了下来。
“干啥?”
指定没好事儿。
“干啥?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!
有钱不孝敬你娘我,还给别人买马。
沙愣把那马卖了,把钱给我!”
没想到这死丫崽子偷着存了那么多私房钱。
早知晓就早抠出来了。
“那马也不是我买的,你跟我要啥?”
“萧青北都说是你买的了,你还跟我装啥?”
又狠狠的拧了银杏一下子。
“手里还有多少钱了?赶紧给我!”
既然是私房钱,那就应该是她的。
“那马是青北哥带回来的钱买的。
他那是怕他娘他们要,才那么说的。
我每月赚多少工钱你不晓得吗?
若是我有钱的话,早给自己买新衣服穿了。”
银杏儿抻了抻身上打满补丁的衣服。
这些年娘从她手上要的钱还少吗?
往后别寻思还能要了。
“你唬谁呢?”王氏一点也不信。
毕竟这死丫头没个实话。
“我唬你干啥?那钱是上头给青北哥治病的。
就我干这活,咋能攒那么多钱呢!”
“那,那你让萧青北把那马卖了吧。
买一匹便宜的,剩下钱咱俩一人一半。”
好马也就十几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