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五百两银票。
家里的零钱太多了,实在是不方便保管。
换成银票保管就方便多了。
又去杂粮铺子买了五十斤白面。
好久都没吃了,多买一些。
万一哪日青北哥回来,就能给他打饼带着了。
等回到家时,见银宽正在厨房里收拾着菜。
“爹,啥时候来的?”
“来有一阵子了,你这菜咋不收拾呢?”
那么大一堆堆在了屋子里。
再不收拾就要烂了。
“我这不没工夫吗?”
银杏扛着面去了祠堂。
倒了一小袋子放在一旁。
又把银票掏了出来,藏在了凹槽下。
还是这玩意儿好保存,日后还得再换一些。
又数了数其他凹槽里的银子,抿着嘴笑了。
“嘿嘿……”
虽说这段时间累够呛。
但也真赚钱呢。
攒了两千一百多两了。
这应该算得上是地主婆了!
将钱放了回去,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。
这才拎着面袋子回了屋。
“爹,今儿个我给你打糖饼吃。”
“糟践那粮食干啥?咳咳咳……”
银宽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