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养了你这么个黑心干的,咳咳咳……”
王氏一边咳嗽,一边气得跳着脚骂。
她怎么养了这么个没良心的!
银杏就跟没听到似的。
推着板车回了家,刚一进家门,银宽就追上来了。
“爹,你咋来了呢?”
“我听你娘说,你让赵德发他们帮你砍柴火,还十个大钱一车?”
“嗯,咋的了?”
“还咋的了?那多贵呀,跟他们说一声,别让他们砍了。
等过两日我身子好点儿,我去帮你砍。”
说完又咳嗽了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可拉倒吧,你这还病着呢,再说我用的柴火也多。
你自己也砍不完的。”
这眼看就要变天了,要是大雪封山还没把柴火砍回来。
那他们娘几个就要挨冻了。
似是想起了什么,又看向了他。
“对了,爹,我娘咳嗽咋还那么厉害呢?”
今儿个瞧着娘咳嗽的不轻。
爹喝了梨膏咳嗽都好不少了。
不晓得娘咋还那么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