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家里也不消停,她这会儿也正抻着脖子骂。
“那死丫崽子就是个黑了心的,当初我就应该捏死她!”
手里攥着那么多钱,也不说给她花。
还花三百两银子买那么大一套院子给那帮野种住。
想想心里就气的不行。
“娘,说那没用的干啥,你想想咋跟她要钱吧!”
老大银满仓凑了过来。
真没想到杏儿的手里存了那么多钱。
早知晓就多和她亲近一些了。
“是啊娘,她竟然能花三百两银子买房子。
估摸着手里还得有,你看看咋能要出来一些。”
老二银满囤也跟着附和。
她绝不可能把手里的钱花的溜光的。
一定还有,得趁她还没花出去,赶紧要回了一下。
“是啊娘,你赶紧去要吧,要回来就供你大孙子念书。
我可听说咱们村里不少孩子都要去念书呢!”
以前都吵吵的穷的吃不上饭了。
如今村里建了学堂,竟都要把自家孩子送去念书。
原来平时都是苦穷的。
看来他们手里也都存了银子。
“对,那清水书院明日就开课了。
我都听说好几个孩子要去了。”大嫂周秀英也跟着附和了起来。
他们家在村里还算是不错的。
别人家的孩子都去念书了。
他们家的孩子差啥。
“就是,娘,你孙子那么聪明,没准将来还能考上功名,光宗耀祖呢?”
老二媳妇宋玉莲也跟着附和了起来。
这年头要是哪家有个念书的。
那可是老长脸了。
“……”银宽失望的看了他们一眼。
啥也没说,继续抽旱烟了。
“要啥要啊,你们不晓得那死丫崽子的脾气吗?”
王氏不满地瞪着他们。
这几个孩子里就那死丫崽子不听话。
让她往东她往西,跟她大姐差远了。
要是能要来钱的话,那钱她早就要到手了。
“娘,那咱也不能不要啊!”
“是啊娘,咱不能便宜了别人呢?”
银满仓和银满囤急了。
一想起杏儿手里那么多钱都给别人花了。
这心里就心疼的不行。
那钱也算是他们的,咋可能便宜了别人呢。
“不得咋整!”王氏的脸拉得老长。
那死丫头不是不听她管吗?
“娘,要不让爹去要吧?”银满仓看向了银宽。
家里就属爹和杏儿的关系最好。
他时常帮着干活,还能在那儿蹭饭吃。
若是让爹去要的话,应该能要回来的。
“是啊,娘,让爹去要一定能成的。”银满囤也跟着附和。
爹老往杏儿那儿跑。
他去要钱的话,杏儿应该能给的。
“对,你去要,去那死丫头那多要一些回来。”王氏看向了银宽。
平时他没少帮那死丫崽子干活。
钱应该能要来的。
“是啊爹,你去要吧,多要回来一些。
到时候你孙子就能去学堂里念书了。”大嫂周秀英也跟着附和。
小姑子跟家里人都不亲。
唯独跟公爹关系不错。
他要是去要的话,一定能要来的。
“我可没你们那么大脸!”银宽气的站了起来。
“这话你们咋寻思说的呢?亏不亏心?”
又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。
背着手气呼呼地走了。
他银宽一辈子要强,从不占人家便宜。
咋能养出这么窝子贪得无厌的呢?
“你个死老东西!三杠子压不出一个屁。
今儿个还来能耐了?你沙楞给我去!”
王氏气的咬牙,蹬上鞋就追了出去。
打那死丫崽子嫁人之后,他脾气就见长了。
竟然还敢跟自己对着干。
不骂他皮子紧了。
直接冲到了屋子,叉着腰开始撅了起来。
可不管她怎么骂,银宽都像没听到似的。
躺在炕上就是不动地方。
差点没把王氏给气晕了。
而另一边,村长媳妇郑氏,这会儿也正在数落着叶招娣。
“当初我那么不让你跟王二驴跑,你偏不信。
这下好了,被人家给踹了,还鸡毛没得着。
让村里人知晓丢不丢人!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长心的!”
“娘,我哪知晓那犊子那么不是人呢。”叶招娣苦着脸。
当初想着王二驴家的地多,跟着他吃喝不愁。
哪曾想逃难的路上他们家都跑了。
幸亏自己留了点私房钱。
要不然这一路都要饿死了。
“当初就该捏死你!”郑氏咬牙切齿地戳着叶招娣的脑门子。
“你个穷命!不让你跑你非跟人跑,你看看人家银杏。
住的是大院子,萧青北又当了大官儿。
你若是不跟那王二驴跑了的话。
那这福不都是你享的?”
“萧青北当官了?”
“何止是当官儿,人家如今可是平遥城最大的官。
住的也是三百两银子的大院子。”
郑氏气的又戳了戳她的脑门子。
若是这死丫头不跟那王二驴跑了。
如今过好日子的不就是她了。
自己一家也能跟着享福。
真是越想越生气。
“就那绝户她也配当官太太?”
“人家咋不……”郑氏的话还未说完,眼睛就亮了。
“你想咋的?”
“咋想的?我和萧青北是从小就好的。
他如今当了大官,那我必须得跟着享福。”叶招娣扬着下巴。
萧青北从小就对她好,有啥好的都是可着她。
如今过上了好日子,怎么可能不带上她呢?
“可人家已经娶了银杏了。”
“那又怎样?只要我愿意,萧青北照样是我的。”
萧青北那么得意她,只要自己撒撒娇,使点小手段。
他就还会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好的。
“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