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娘怎么了?”大宝好奇的看了过去。
娘走路怎么有点瘸呢?
还捂着腰,难不成是哪儿不舒服了?
“没什么,应该是睡觉累的。”
“累的?”大宝又看了一眼。
睡觉还能累这样吗?
“哪那么多废话!赶紧去给我练功!”
萧青北揉了揉大宝的脑袋。
小孩子家家的,老问什么。
银杏早上做的是糖饼和蛋花汤。
吃完饭,萧青北就把马牵了出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正打算出门,大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损犊子!你给我出来!”
孙婆子咬牙切齿的砸着门。
这么好的院子,也不说让她这老子娘住。
那损犊子也不怕遭天谴。
萧青山和萧青河他们也巴巴的盯着眼前气派的门脸。
“……”
这房子也太好了!
哪哪都是新的。
在外面看就这么好,里面指定更得好了。
“吱呀”一声,大门开了。
“你们要干啥?”银杏和萧青北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干啥?你个没长心的玩意儿!自己住这么好的院子。
让你老子娘住那破屋子,你长心了吗?”
孙氏一个大嘴巴子乎到了萧青北的脸上。
她怎么养了这么个不孝的玩意儿?
有钱添乎外人,也不说想着她这个老子娘。
就不怕被雷劈死了。
她这一扯着脖子喊,整个村子都听到了。
一看孙婆子在坡上喊起来了,一个个也都凑过来看热闹。
没一会儿,大门口就聚了不少人。
“你凭啥打人……”银杏气的正要冲过来。
就被萧青北给拦住了。
“娘,这房子不是我买的,是杏儿买的。”
“老三,你有钱不给家里人花,去添乎外人,这就不对劲了。”
老大萧青山来到跟前,又指了指眼前这大院子。
“就银杏她挣那俩钱儿,能买得起这么大院子吗?”
真当他们是好糊弄的。
“我说了不是我买的,就不是我买的。”
“你特娘的还……”
孙婆子正要扬起干巴爪子打萧青北,就被银杏给拦住了。
“我看你再打一个的!”一把将孙婆子的手腕甩到了一边。
“谁买的咋的?跟你们有关系吗?
我们早就跟你们分家了。
我们自己家的钱愿意咋花就咋花,你们管不着!”
“啥分家了!老三的地和房子都跟我们在一起。
分鸡毛家了!”孙婆子梗着脖子。
这家说啥也不能分的。
“你说不分好使吗?那分家文书可还在我手里攥着呢。
大伙也是知晓这事儿的。”银杏看向了大家伙。
大家伙也都是知晓我被你们赶去祠堂的。
“那是你?不是我们家老三!”老二萧青河也凑了过来。
“你没给我们老萧家生个一儿半女的。
还捡了两个野种养,我们老萧家凭啥养着你们?”
“我儿子也没用你们养,他们吃的用的都是我自己赚的。
跟你们有啥关系?”
“你唬谁呢?就你这样的,能赚那么多银子。”
大嫂王桂花撇着嘴。
她每月赚的那三百个大钱,能过上这日子!
还不是老三把钱都给她了。
“就是,要不是老三给你钱,你们能过上这日子?”
二嫂赵秀云也跟着附和。
原本那些钱都应该是他们老萧家的。
结果白白便宜了他们。
“我说过了,这房子是银杏自己赚钱买的。
跟我没关系。”萧青北忍着心里的火气。
他如今是平遥城的总督,不能做得太过。
“你个温大灾的!有钱添乎外人,也不养我这老子娘!”
孙婆子气的正要冲过来打萧青北。
就被银杏挡在了前头。
“青北哥,你先走吧。”又给他使了个眼色。
若是青北哥不走的话,他娘不会消停的。
那就让他先走,免得在这儿为难。
“……”萧青北担忧的看着她。
若是自己走了,娘难为她怎么办?
看出了他的心思,银杏又给他使了个眼色。
“没事,你先走吧!”
以前青北哥没在家时,自己不也没咋地吗?
更何况还这么多人呢。
还能怕了他们不成?
“嗯。”萧青北点头。
这才翻身上马,一路狂奔的走了。
“这个损犊子……”孙婆子正要去追。
就被银杏挡在了前头。
“这房子是我自己做生意赚的钱买的。
房契上落的也是我两个儿子的名字。
将来也是要留给他们的,你们跟青北哥说啥都没用。”
“啥玩意儿?你落了那两个野种的名字!”
孙婆子盯着眼前的大院子。
这么好的房子,竟然落了那野种的名字。
“你唬谁呢?”萧青山瞪着银杏。
户籍那可是得要通过村长的。
村长都不知晓这事,她一定是在唬人的。
“就是,你唬谁呢?”萧青河也跟着附和。
别以为这么说他们就信了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众人回头,见正是清水书院的林夫子。
因为之前就见过,再加上人家是当过大官的。
大家伙都主动的向两边让开了道路。
林太傅缓步来到跟前。
“这位夫人说的没错,这院子的房契上确实是两位小公子的名字。”
“你是咋知晓的?”孙婆子看着他。
他们都不知晓的事情,这老东西是咋知晓的?
“因为这院子是在下替老友卖给这位夫人的。
房契也是我帮着办的。”林太傅沉着脸看着孙婆子一家。
不怪两位小殿下说。
他们这一家子还真没有好人。
连这么下作的事情也能干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