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没有月事。”银杏眼里闪过一抹失落。
从小到大她就没像人家姑娘那样来过月事。
“一次都没来过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之前可是伤过身子?”
“嗯,我五岁那年在山里面待了一日,身子受了寒。
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。”
“难怪。”老大夫收回了手。
又无奈的看向了眼巴巴的萧青北。
“从脉像上看,她的胞宫发育的不正常。
也许是萎缩了,也许是化掉了。
应该是儿时伤了身子,不会再有子嗣了。”
“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用多好的药都成的。”
萧青北急切的看着老大夫。
只要能治好杏儿的病,花再多的钱他也愿意的。
“这不是药不药的事,她的胞宫已经没有了。”
没有了胞宫,拿什么来孕育子嗣呢?
“……”萧青北眼里闪过一抹失落。
这么说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儿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