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得拿屋里去,要不然就得被那帮兔崽子给拿走了。
一进屋,就见他们都在炕上坐着。
白了他们一眼。
指不定又蛐蛐啥呢!
“爹,你这是搁哪儿整的?”银满仓指着他手里的木头。
这大雪封山了,也不晓得爹在哪儿弄的。
瞅着还挺干的。
“哪儿整的?我要是指着你们都得冻死了。”
银宽将木头放在了地上,又跺了跺鞋上的雪。
这才坐了下来。
等一会儿火着上来,这屋子就不能那么冷了。
瞧着那么粗的大木头办子,银满仓又皱起了眉头。
“爹,人家杏也得烧呢,你去人家那儿拿啥? ”
这一定是在杏儿那儿拿的。
要不然外面哪有这么干,入这么粗的柴火。
“是啊,爹,咱自己家不是有柴火吗?”银满囤也跟着附和。
这么粗的木头烧炕,那这屋还能冷了吗?
要是不冷的话,他们也没有借口去银杏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