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青北走了之后,孙婆子也来了脾气。
“大过年的,你们就不能消停消停?”
好好的一顿饭被他们给搅了。
“娘,您也瞧见了,那能怨我们吗?”王桂花撇着嘴。
这事儿也怨不着他们。
“就是,没看老三多惯着孩子。”赵秀云也跟着附和。
要不是老三惯着那两个小崽子。
能有这些事儿吗?
金玲玉玲一跑进院子,就咧着嘴哭了起来。
“娘!呜呜呜……”
“咋的了?”银杏赶忙擦了擦手。
瞧见了她们脸上的青紫,一把拉了过来。
“这是咋整的?”
又仔细的看了看,瞅着像是被掐的。
“是啊,你们怎么了?”大宝二宝也围了过来。
皱着小眉头看着她们青紫的小脸。
这是被人打了。
“是坏女人掐的,娘,我们再也不要去他们家了。”
金玲玉玲瘪着嘴,扑进了银杏的怀里。
委屈的哭了起来。
她们再也不要去奶家了。
“叶招娣掐的!那你们爹没拦着吗?”
银杏急了,把孩子掐成这个样子。
难道青北哥就没拦着?
正想着,萧青北沉着脸走了进来。
“是我没护好她们。”
都怪他一时大意。
没有看好闺女,让她们挨了打。
“不怨爹的,爹已经护着我们了。”金玲抽泣着小鼻子。
爹已经护她们了。
“嗯,爹还把坏女人打了呢!”玉玲也瘪着小嘴。
瞧着他们脸上的青紫,银杏真是心疼坏了。
但也不好发脾气,心疼的摸了摸。
“咱以后不去了。”
都挨打了还去干啥。
好像她们愿意找打似的。
“嗯。”金玲玉玲又吸了吸鼻子。
她们再也不去臭奶奶家了。
次日一早,吃过早饭之后。
银杏就被萧青北和孩子们拽去滑冰了。
经过前日的较量,也已经不觉得那么不好意思了。
一家六口又在冰上打闹嬉戏了起来。
这一玩就玩了半个多月。
一直到萧青北开工,孩子们也开学了。
银杏也开始做起了针线活。
孩子们的个子眼瞅着长。
得赶紧把夏衫和秋装,还有棉衣都做出来。
他们长得快,还得再大一些。
每日除了给孩子们做饭之外,其余的时间都在屋子里做针线活。
一直忙活到了四月末。
新衣服和新鞋子都要把柜子给塞满了。
瞧着这些新衣服和新鞋,心里也很有成就感。
这下这一年都不用再做针线活了。
早起吃过早饭之后,就牵着毛驴走出了院子。
刚走到村口,见老爹也在。
“你这是干啥去啊?”
“我去山上挖几棵果树,想栽在园子里。”
后园子都种菜根本就吃不了。
就想着多栽一些果树。
吃不了还可以做果脯,也省得老往山里跑了。
“这是谁呀?”郑氏的娘家妹子孙氏看向了银杏。
穿的这么好,家里还有牲口。
一看日子就过得不错。
“老萧家的三儿媳妇,人家可能耐了!”
郑氏冲那孙氏使了个眼色。
孙氏立马就撇起了嘴。
“哟,是抢咱招娣男人那个呀?”又瞪了银杏一眼。
还当是谁呢,原来是那绝户。
“你可不要乱说,人家杏儿可是青北正儿八经的媳妇。”
赵婆子瞪了她一眼。
哪有她这么说话的。
“是媳妇又咋的了?青北心里只有我们家招娣一个。
要不是看在她照顾两个孩子的份上。
早把她给休了。”
“你可不要乱说,人家两口子关系好着呢。”
“好啥好啊!青北跟我们家招娣那才叫真好呢。
你们没看这段时间招娣一直往城里跑吗?
那是去青北那儿了,人家小两口好着呢!”
“……”银杏。
难怪青北哥这段时间不怎么回家。
原来是跟叶招娣在一起呢。
“你可别乱说!”孙婆子看了一眼银杏。
她这嘴也欠,说这个干啥?
“我哪里乱说了?人家青北都答应我们家招娣了。
说等金玲和玉玲再大些,就跟那绝户和离。
让她过这些年好日子,也算够意思了。”
孙氏撇着嘴,就没有她办不成的事。
“我跟你进山吧!”银宽从银杏的手里接过了鞭子。
拉着毛驴就走。
听这些闹心的话干啥?
见他们都走老远了,孙氏还扯着脖子喊。
“一个不下蛋的鸡还占着地方。
人家不好意思说,自己还不给腾地方。
咋这么臭不要脸呢?”
“还不是占便宜占惯了!”郑氏也跟着附和。
这回说啥也得把这绝户给赶走了。
“别听她们嚼舌根子。”
银宽回头瞪了她们一眼。
一个个鸡毛能水没有,就知嚼舌根子。
“我不在乎那个。”银杏扯了扯嘴角。
从小到大就没人说她好听的。
早就已经习惯了。
二人牵着毛驴进了深山,找到了那棵大黄杏树。
拿着铁镐和铁锹就忙活了起来。
“挖粗的,别挖那细的。”银宽指着树根旁边分出来的小树。
有大的,挖小的干啥。
“爹,这大的能活的吗?”
总感觉这小树能活似的。
“咋不能活呢?这样的至少得有三四年了。
挖回去明年就能结果。”
要是挖那种小的,怕是再有二年也不会结果的。
“这样的就能结果了吗?”银杏凑过去仔细看了看。
要是那么快就好了。
“能,但今年接不了几个,明年就能多了。”
移栽的树,第一年都是接不了多少的。
等扎下了根,明年结的就多了。
“嗯,那咱就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