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郎中一看萧青北手里抱着的孩子。
就知晓是咋回事儿了。
“快给我!”赶忙接了过来。
又是拍又是压的。
忙活了好一阵子。
才算把孩子嗓子眼儿里堵着的肉沫拍出来。
“哇~~~”
等叶招娣跑过来时,就见儿子正咧着嘴嚎。
“儿子,你咋样了?”
赶忙抱在了怀里,眼泪也流了下来。
要是儿子出了啥事儿。
那她这好日子就过到头了。
“往后给孩子吃东西小心着点。”
孩子这么小,吃东西怎么不看好呢?
“嗯,多少钱?”
萧青北正要掏钱,就被顾郎中拦住了。
“要啥钱要钱,这也没吃啥药。”
乡里乡亲的,帮这点忙还用要钱吗?
“那谢谢您了。”
萧青北感激的看着顾郎中。
一走出院子,就加快了脚步。
叶招娣抱着儿子在后面紧跟着。
“青北,你走那么快干啥?”
这死男人还和她来劲儿了。
萧青北就像没听到似的,继续大步流星的往前走。
“你跟我来啥劲儿啊?那能怨我吗?”
叶招娣一路小跑的追了上来。
“我看那绝户就是故意的。
要不是她把那馅子包的那么大。
咱儿子能噎住吗?”
那贱蹄子一定没安好心眼子。
要是不包那么大的馅子,儿子怎么会噎着了。
“孩子怎么噎着的,你心里没数吗?”萧青北瞪向了她。
以为他是聋子吗?
没听到她跟儿子抢吃的?
竟然还赖到杏儿身上了。
“我,我有啥数啊?”叶招娣心里一慌。
这死男人就知护着那绝户。
萧青北懒得搭理她,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次日一早,吃过早饭之后。
银杏把大宝二宝送出了门。
正打算回院子干活,就听到了村口闹哄哄的。
“嗯?”
村口咋那么多人呢?
关上了大门凑了过去。
刚一来到村口,就见大家伙围着一辆马车。
“你们谁晓得赖大家在哪儿住?”
赶车的车夫看向了大家伙。
“他们这是咋的了?”
赵德发指了指马车上昏迷不醒的赖大赖二和赖三。
也不知咋的了,身上咋这么多血呢?
“是赌场的人让我把他们送过来的。
听说他们在赌场出千,被人家逮住了。”
“哦,那我带你们去吧。”
赵德发看了一眼赖大他们。
走在了前头带路。
他们兄弟都打这样,自己这个村长不跟着也不好。
瞧着他们被打的血乎乎的。
大家伙议论了起来。
“该!平时不干正经事儿,到底被人揍了吧?”
“就是,早就说过,指不定哪日就得让人给收拾了。”
“可不是咋的。”
听着大家伙的议论,银杏心里也挺解气的。
“……”
杀了她的驴。
这回遭报应了,活该!
转身又一路小跑的回了家。
在接下来的几日里,她每日不是去给老爹熬药。
就是在家里做好吃的给他送。
就这么一直忙活了六七日。
银宽的病是彻底的好了。
她也开始下起了豆子。
将每一口大缸都用开水重新刷一遍。
按照比例熬盐水,放豆子。
等八十口大缸的豆子全部都腌完时。
已经是三日后了。
刚收拾完院子,正打算去翻缸,银宽就走了进来。
“你这是又挣啥命呢?”
这才几日没见她,眼睛瘦的都陷下去了。
也不晓得这几日都干了啥。
咋能瘦这样呢?
“我挣啥命了?”银杏搓了搓脸蛋子。
爹是不是太邪乎了?
“死犟死犟的,那活是一日能干得完的吗?”
银宽气呼呼地背着手进了厨房。
四处打量了一圈儿,没见到有啥不一样的。
“你这几日都干啥来的?”
也不晓得她干啥活了,咋能瘦这样呢?
“我也没干啥,就是又下了点酱豆子。”
“搁哪儿呢?”
又四处看了看。
他咋没看到呢?
“在柴房呢,我寻思着……”
银杏的话还未说完。
银宽就背着手出去了。
来到了柴房,当瞧见满屋子大缸之后。
震惊的眼睛都圆了。
“这里面都是豆子?”
要都是豆子的话,那这得多老些呀!
“嗯呐!这里面都是啊!”
爹这是被吓到了?
“……”银宽没吱声。
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直接走了过去。
挨个儿大缸掀了掀。
瞧着里面的豆子,咬牙切齿的瞪着她。
“就没见过你这么虎的!”
这么多活,一个人悄摸摸的就干了。
也不怕累死了。
“爹,那酱汤我已经去卖过了。
一百个大钱一斤,老好卖了!
嘿嘿嘿……”
一想起卖酱汤那进钱的感觉。
心里真是太舒坦了。
“你给我滚一边去!”银宽气的推了她一把。
“好卖有啥用!再赚钱能有命值钱吗?
你要是累死了,你赚再多钱有啥用?
你是能带走咋的?”
银宽是真急眼了。
就说这几日她老着急着往回跑,一定是有事儿吗?
原来是回来干活了。
这么老多活,她一个人是咋干的呢?
瞧着爹没好眼神的瞪着自己。
银杏又咧着嘴笑了。
“爹,我这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好啥?都剩空壳子了,你照镜子瞅瞅。
就你这样的,晚上出来都得把人家吓到了。”
几日没见,就瘦成皮包骨了。
这得干多少活能累成这样。
“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,嘿嘿……”
银杏还是咧着嘴乐。
爹这是心疼她了。
“我说的邪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