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就没好话。
“好疼啊!”银杏揉了揉胳膊。
总往死掐她。
“咋没疼死你呢!”王氏瞪了她一眼。
在看着崭新的马车和牲口时。
脸又沉了下来。.
“你个败家玩意儿!买这么贵的牲口干啥?
有钱没地花了?
没地方花你接济接济我这老子娘!”
五十来两银子买一匹牲口。
这脑袋该多大了!
“我又没花你的钱,你管得着吗?”
“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!我连饭都吃不饱。
你买这么贵的牲口,你不觉得丧良心吗?”
王氏正要来拧一把,就被银杏躲开了。
“你吃不饱怨我吗?家里又不是没有粮食。
是你们非要卖了喝稀的,能怨得了谁?”
哪年地里都不少打粮食。
别说喝稀粥了,吃干饭也是够的。
是他们非要把粮食卖了换成银子存着。
喝稀粥填不饱肚子怨得了谁?
“那日子不得紧巴点过,哪能像你这么大手大脚的。”
“那你们愿意咋过就咋过呗。
跟我说那个干啥?”
“你把这牲口卖了吧,买个便宜的。
把钱借给我一些。”
四五十两买匹牲口,咋寻思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