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到了手上。
“哎呀!”顿时疼的一咧嘴。
这针线活真不是男人做的。
“啥棉裤啊?”
“这是我们头儿的棉裤,都被砍碎乎了。
我说扔了,他不愿意。
说你做的这棉裤暖和。
非让我给缝上。
你说我哪会这个!”
四喜咧着嘴将棉裤递到了银杏面前。
又看了看还在冒血的手指头。
这一下扎的可够深的。
“咋这么多血呢?”银杏接过了棉裤。
这两条裤腿子几乎都被血给染遍了。
“那腿都要被砍断了,血能少了吗?”
“……”萧青北瞪着四喜。
你腿才要砍断了呢!
“青北哥,你这棉裤就别要了。
我家里还有一套新的。
明儿个我给你送来吧?”
这棉裤上都是血,穿上也不能暖和了。
正好家里面还有一套。
那还是之前给他做的。
萧青北还未能说话。
四喜就抢先了。
“是吗?那正好,这回我可不用再缝了。”
直接将棉裤丢到了一旁。
又冲着萧青北眨了眨眼。
前嫂子明儿个还能来。
这回你该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