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“……”
他们俩可真能吃啊!
这些菜她跟孩子们加在一起也吃不了的。
“那啥,没啥事儿我就走了。”
将碗筷收进了篮子里。
“我去给你洗洗吧!”四喜夺过来就跑了。
银杏没办法,只能坐在那儿等着。
“家里的柴和买了吗?”
上次离开时,好像柴和剩的不多了。
“买了,还买不少呢,是借学院夫子的光。
他买柴和时给我们带了一些。”
“哦,那挺好。”
夫子对他们还挺好的。
要不然这个时候的柴和还挺贵的。
“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吧?”
估计应该不能好利索的。
“基本上没啥事儿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干太重的活,让德发多帮帮你吧!”
说完就觉得多余了。
如今人家两个正好着。
这事儿还用得着他说吗!
“嗯?……哦,他帮我干,经常帮我干的。”
银杏眼里闪过一抹心虚。
估摸着四喜应该把碗筷刷完了。
“那啥,青北哥,我走了,你养病吧!”
待功夫太该招人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