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闺女们哭得这么伤心。
萧青北心疼的揽在了怀里。
“坏就坏了吧,等哪日爹回城里再给你们买个新的。”
又瞪了叶招娣一眼。
没有她这么当娘的。
跟杏儿比差远了。
“……”叶招娣也回瞪了他一眼。
虎逼一个!
净偏心这俩丫头片子。
那赔钱货迟早是要嫁人的。
养老送终还不得是儿子。
“青北,洗洗脚吧?”
赖小红端了盆热水进来。
这段时间看叶招娣那张脸看的够够的了。
萧青北可算是回来了。
“嗯。”萧青北点头。
将金玲和玉玲推了过去。
“去洗脚吧,洗完了睡觉。”
“嗯。”金陵玉玲抽气着小鼻子爬了过去。
正打算脱袜子,就被赖小红拦住了。
“你们这脚不挺干净的吗?不用洗了?”
也不埋汰,洗啥洗?
这水可是给萧青北打的。
“我们在家每日都洗脚的。”金玲玉玲脱下了袜子。
她们在家时,每日可都是要洗脚的。
脱完袜子,小脚丫都插进了盆里。
“银杏那儿不是你们的家?
这才是你们的家。”
那绝户都跟萧青北和离了。
还一口一个娘的干啥。
“咋不是呢?娘说那永远是我们的家。”
金玲撅起了小嘴。
不想听她说话。
“青北,如今你跟银杏都已经和离了。
就不要让孩子再管人家叫娘了吧?”
总一口一个娘的叫着。
不晓得的,还以为他们没和离呢。
萧青北还没说话,玉玲就皱起了小眉头。
“咋不叫娘呢?我们就叫娘!
不用你管!”
这红姨咋也像坏女人那么招人烦了呢?
“你……”赖小红气得咬牙。
真想扇她们两个大嘴巴子。
但也知晓不能那么做。
又压了压心里的火气。
“我跟你们说,你们爹已经……”
“不听不听!我们不听!”
“你赶紧回走吧!”
金玲玉玲都捂住了耳朵。
皱着小眉头瞪着赖小红。
今儿个她咋这么烦人呢?
“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!”萧青北看向了赖小红。
心情莫名的烦躁。
“哦,好。”赖小红这才站起身。
又扫了金玲和玉玲一眼。
等以后她嫁给萧青北,再收拾这两个小贱蹄子。
“青北,那赖小红连咱家的事儿都管。
你看她都嚣张成啥样了。
要不你把她辞了吧?
把那二两银子给我,这些活我都能干的。”
一看到那贱蹄子就心烦。
每月这二两银子都赶上白捡的了。
“……”萧青北没搭理她。
去帮孩子们铺好了被子。
“赶紧睡觉吧!”
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呢?
“嗯。”金玲玉玲又把被子往爹身边拽了拽。
这才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。
不想挨着坏女人。
次日一早,萧青北和大宝二宝刚从后院回来。
门就被敲响了。
打开门一看,是赵德发。
“青北在这儿呢?”
“嗯。”萧青北向旁让了让。
“我是来教孩子们功夫的。”
又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罐子。
转身离开了。
“谁来了?”银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“德发哥啊,有事吗?”
就说听到有人敲门了吗!
“噢,我是来给你送罐子的。”
赵德发将手里的罐子递了过来。
“这是上次你给我拿酱汤的罐子。
今儿个有空就给你送来了。”
杏儿可真厉害。
竟然研究出了酱汤。
用这东西做菜真的是太好吃了。
“哦,一个罐子还送他干啥?”
银杏接过了罐子。
“赶紧进屋吧!”
“不了,我还有事儿,就先回去了。”
转身走了。
“你师父呢?”银杏看向了大宝。
咋没见青北哥呢?
“师父他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了?那咱也吃饭吧!”
正打算领孩子们进屋。
大门就又被敲响了。
“都死哪儿去了?”
王氏咬牙切齿的砸着门。
连着来了这么多日子。
这死丫崽子都不在家。
也不晓得死哪儿去了。
“喊啥呀?”银杏打开了大门。
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。
一大早就扯着脖子喊。
“干啥?我来吃饭的。”
王氏正要进院子,就被银杏给拦住了。
“你吃啥饭呢?”
“我是你亲娘,就吃了咋滴?”
王氏又推了她一把。
不是不让她拿吗!
那自己每日都过来吃。
说啥也不能便宜了这死丫崽子。
“每日都过来吃?也成,一顿饭十斤粮食。”
“一顿饭十斤粮食!你咋寻思呢?”
王氏瞪着银杏。
吃一顿饭要她十斤粮食。
这话是咋寻思说的呢?
“要你十斤粮食还多吗?
你也晓得我们家吃的都是好的。
十斤粮食我都要少了。”
“一个粒儿都没有!”王氏瞪着银杏。
推开她就要往厨房进。
又被银杏给拦住了。
“没有能好使吗?今儿个你要是在这吃了。
那我一会儿就上你家取粮食去。”
“你敢?看你大哥二哥不揍死你的。”
“揍死我!哼!你是忘了我两个儿子多厉害了吗?
到时候谁揍死谁还不一定呢!”
银杏白了她一眼。
又抬头看向了大宝和二宝。
“一会儿跟娘去取粮食。”
“好,那我这就去取板车!”
大宝配合的跑了过来。
“他们要是不给咱们粮食,那咱们就把他们腿给打折了!”
“你敢?”
“我们当然敢了,又不是没打过你们。”
二宝也跑了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