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初步练出气感的人来说,你的状态在经历袭击后好得‘不正常’。他起了疑心,又或者,是受你父亲,或某些人之托,来确认你身边突然出现的‘我’,是否对你有害。”凌天平静地分析道,“他的试探被我隔绝了,什么也没探到。但这反而会让他,以及他背后可能代表的人,更加确定我的‘不寻常’。”
林晚晴感到一阵头疼,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。连看着自己长大的、视为亲人的陈伯,竟然也隐藏着这样的秘密,而且似乎牵涉到父亲那边。
“不必担心。”凌天走到窗边,夜色已深,城市灯火渐稀,“他没有恶意,反而是在关心你。他背后的‘圈子’,或许就是此界残留的、真正的‘隐世’之人,与‘暗影楼’那种拿钱办事的杀手组织,以及‘隐元会’那种灰色势力,可能并非一路。他们的出现,只是印证了我的判断——你和你公司卷入的漩涡,已经开始触及这个世界水面下的冰山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林晚晴:“按原计划,你明日是否还有重要行程?”
林晚晴深吸一口气,压下纷乱的思绪:“明天上午,我要去参加市政府牵头的一个高端制造业发展论坛,下午和‘天穹’项目的核心投资人有一次闭门会议。这两处场合,安保都会非常严密,对方应该不至于……”
“越是公开、严密的场合,有时越容易找到漏洞,也越适合进行某种‘非物理’层面的试探或打击。”凌天打断她,“比如,舆论,比如,商业陷阱,又或者……某种更隐秘的手段。准备一下吧,明天不会太平静。暗影楼,或者他们背后的雇主,需要一次更有效、更能动摇根本的打击。论坛和投资人会议,都是好目标。”
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的无边夜色,仿佛穿透了重重楼宇,看到了那正在涌动的、交织着商业阴谋、杀手暗袭以及隐秘世界影子的暗流。
“水,已经越来越浑了。正好,看看能捞出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