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的“行尸”,而且看其动作的协调性与散发的死气浓度,远比之前在工厂遇到的那几具更强!粗略一数,竟有八具之多!
更令人心悸的是,在行尸之后,两个穿着黑色寿衣、面色惨白、眼中闪烁着幽绿鬼火的身影,缓缓从阴影中走出。他们手中各自持着一柄白骨幡,幡面以人皮鞣制,上面用鲜血绘制着扭曲的符文,散发出浓郁的怨念与控尸邪力。这是尸傀门的“炼尸护法”,修为都在筑基中期以上!
“嘿嘿,陈景和,吴谦……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 一个沙哑阴冷的声音从仓库顶棚传来。只见疤脸蹲在一处残破的雨棚上,脸上带着残忍而得意的笑容,“婆婆神机妙算,料到你们会驰援那女人,特意让我们在此恭候。这次,可没有那诡异的‘规则’来救你们了!杀了他们,夺其精血魂魄,正好喂养我的宝贝!”
显然,尸傀门的主力虽未完全抵达,但先遣的爪牙已经布下拦截。他们的目标不仅是林晚晴和古印,还要剪除其羽翼!
“尸傀门的杂碎!” 周通暴喝一声,推开车门,气血轰然爆发,在体表形成一层淡红色的罡气,将雨水逼开。“陈老,吴道长,你们先走,我断后!”
“走不了!” 陈景和面色凝重,手中已多了一柄桃木剑,剑身雷纹隐现。“对方有备而来,周围恐怕已被布下简单的困阵。吴老弟,护住司机和车辆!周老哥,小心那些行尸的爪牙有尸毒!”
“动手!” 疤脸狞笑挥手。
八具强化行尸发出无声的嘶吼,如同猎豹般从不同方向扑向越野车!两名炼尸护法则摇动白骨幡,口中念咒,顿时阴风惨惨,鬼哭狼嚎,一道道漆黑的怨魂虚影自幡中飞出,缠绕向陈景和与周通,干扰其心神,削弱其气血!
大战,在暴雨如注的立交桥下,骤然爆发!周通怒吼着迎上四具行尸,拳风刚猛,气血如烘炉,每一拳都打得行尸骨断筋折,黑血四溅,但行尸毫无痛感,前仆后继,爪风带着腥臭尸毒,逼得周通不得不小心应对。陈景和则与吴谦背靠背,桃木剑舞动,道道雷光剑气与吴谦撒出的“破邪符”、“镇魂符”交织,与怨魂、行尸以及两名护法的邪术斗在一起。雨水、雷光、黑气、尸吼、鬼哭混杂一片,将这偏僻之地化为了小型修罗场。
陈景和与吴谦修为扎实,经验丰富,周通更是勇猛无匹,短时间内竟与尸傀门众人斗得旗鼓相当。但对方人数占优,行尸不畏伤痛,两名护法邪术诡异,更有疤脸在旁虎视眈眈,时不时发出冷箭般的邪咒偷袭。陈景和三人渐渐感到压力,尤其是周通,气血消耗巨大,身上已被行尸利爪划出数道伤口,黑气萦绕,尸毒开始侵蚀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!必须突围!” 陈景和心中焦急,他知道,这里只是开胃菜,真正的凶险在寰宇大厦。若被拖死在这里,晚晴那边就真的危险了。
就在立交桥下激战正酣时,寰宇大厦地下停车场,一处通风管道的阴影中,一团粘稠的、如同沥青般的黑暗,正缓缓“流淌”而入。黑暗所过之处,地面留下淡淡的、散发着甜腥腐朽气息的黑色水渍。这团黑暗没有固定形态,只是不断扭曲、拉伸,最终化作三道模糊的、如同褪色影子般的人形轮廓,正是黑巫教鸠长老派出的“毒影仆役”。
它们没有实体,介于能量与诅咒之间,能穿透大部分物理阻碍,对生命体散发强烈的衰败与剧毒气息。进入停车场后,三道毒影仆役立刻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,悄无声息地顺着墙壁阴影、管道缝隙,向着大厦上方渗透。它们的目标明确——顶楼那处刚刚经历雷劫、散发着诱人“破灭”道韵与生命气息的所在。鸠长老的命令是:探查,确认,若有机会,便以“万毒蚀神咒”侵蚀那古物的持有者,夺取其控制权,或至少种下追踪与诅咒的标记。
毒影仆役的渗透方式极为诡异,常规的监控、热感应甚至部分能量探测器都难以捕捉其踪迹。它们如同大厦本身滋生的“霉斑”与“病灶”,沿着建筑的“阴影面”与“能量缝隙”悄然上行。
然而,就在它们即将穿透某层楼板,进入核心区域时,异变突生。
“嗡——”
一层极其淡薄、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光晕,以林晚晴所在的顶层休息室为中心,如同水波般自上而下轻轻荡漾了一瞬。这光晕并非攻击,而是“山河镇”印玺在被清韵布置为阵眼后,其自然散发的、被阵法稍加引导的“镇”之道韵的微弱外显。
这丝道韵扫过,那三道正在阴影中穿梭的毒影仆役,猛地一滞!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而厚重的墙壁!它们模糊的身形剧烈扭曲,发出无声的、充满痛苦的嘶鸣,体表那甜腥腐朽的气息被金光灼烧,冒起淡淡的黑烟!原本顺畅的渗透立刻变得艰涩无比,如同在粘稠的胶水中前行,速度大减,且自身气息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和逸散!
“嗯?” 正在顶层休息室内,刚刚协助清韵完成阵法核心布置的吴谦,忽然眉头一皱,下意识地看向脚下地板。“有东西在试图渗透阵法!气息……阴毒无比,带着强烈的衰败诅咒之意,是黑巫教的手段!”
林晚晴心中一凛,握紧了印玺。陈景和不在,周通也不在,顶层目前只有她、吴谦、清韵和苏秘书。黑巫教的人,竟然来得这么快,而且手段如此诡异,直接渗透到了大厦内部!
“清韵,加固阵法底层防御!重点防护阴影与能量缝隙!” 吴谦疾声道,同时从布袋中抓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