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受变本加厉的折磨。
为了验证可行性,我们组织了小批次的同胞试水转运,结果惨不忍睹:多名同胞被半路截留,随身财物被洗劫一空,甚至有人被直接押回园区,受尽虐待。风险完全不可控,根本无法保障同胞的人身安全。我咬碎了牙,再次下达死命令:彻底放弃小勐拉路线!南粤反诈的救援,只做万无一失的保障,不做毫无把握的冒险!
两条备选路线,全是死路。我们被彻底打回原点,只能眼睁睁看着离职宿舍的人越来越多,绝望的情绪在人群中疯狂滋生、蔓延。
三、岁末寒冬:离职宿舍的煎熬与园区的疯狂威胁
2023年的岁末,国内的年味越来越浓,街头巷尾开始置办年货,可妙瓦底的离职宿舍里,却是一片刺骨的寒冬。
数千名同胞挤在狭小的空间里,日复一日地等待,归家的日子遥遥无期。园区的打手与头目们嗅到了可乘之机,开始了疯狂的反扑,试图将这些已经逃离魔掌的同胞,重新拉回电诈的深渊。
他们伪装成路人、小贩,蹲守在离职宿舍的各个出入口,隔着围栏对着里面的同胞嘶吼威胁:“赶紧回去上班!敢留在这里等黄森立,回国就抓你去坐牢!”“等下去只有死路一条,园区才是你们唯一的去处!”“再不回来,打断你们的手脚,把你们转卖到更黑的地方!”
恶毒的言语如同毒刺,戳破了不少同胞脆弱的心理防线。有人被吓得魂飞魄散,默默收拾起简单的行李,低着头重新走回了那个吃人的园区;有人在希望与绝望间反复拉扯,每天抱着手机给我发无数条消息,屏幕上的文字满是哭腔:
“黄哥,我在离职宿舍等了快两个月了,到底什么时候能走?”
“黄队,我想回家过年,想跟我爸妈吃一顿团圆饭,我真的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“他们又来门口威胁我们了,我好害怕,我该怎么办?”
我的手机从早到晚被私信、语音、电话炸到发烫,每一条消息都像一把尖刀扎在我的心上。我是这些同胞在绝境中唯一的依靠,我不能慌,不能退,更不能让他们的希望破灭。可看着他们在恐惧中煎熬,看着一批又一批人被威胁回园区,我心如刀绞。
过年,是中国人刻在骨血里的团圆执念。这些同胞在妙瓦底受尽了非人折磨,被殴打、被拘禁、被压榨,他们唯一的念想,就是能在春节前踏回祖国的土地,和家人团聚。而我,必须帮他们实现这个最简单,也最奢侈的愿望。
更恶劣的是,园区头目不惜重金买通了宿舍外围的闲散人员,让他们混进安全区内部,四处造谣蛊惑:“黄森立就是个骗子,根本没有什么包机,他救不了任何人!”“回国就会被判刑、留案底,你们这辈子都毁了!”
在这样的威逼利诱下,越来越多的同胞选择妥协,重新戴上园区的工牌,坐回了话术桌前。而那些咬牙坚持留下来的人,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,每天蹲在宿舍门口,望着边境的方向,像一群被遗弃在异乡的孩子。
我忍无可忍,彻底震怒。
离职宿舍的安全,是我们救援的底线,绝不容许园区打手肆意践踏!我立刻翻出联系方式,直接拨通了离职宿舍物业主管大波的电话,语气冷得像缅冬的寒冰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
“大波,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立刻加码离职宿舍的安保!封闭所有侧门,增派人手24小时值守,严控人员进出!宿舍里每一个报名回家的同胞,必须得到绝对的安全保障,谁敢进来闹事、威胁、抢人,你直接给我按住,出任何事,我黄森立一力承担!但要是有一个人在你的地盘上被园区带走,你我之间,就没什么好说的了!”
大波深知我在妙瓦底的影响力,更清楚我背后是国家绝密工作组与边防力量,不敢有半分怠慢,当即按照我的要求,全面升级了安保措施。园区打手的滋扰被彻底挡在门外,同胞们的人身安全终于得到了保障,可归家的路,依旧被死死堵死。
四、通天奔走:三管齐下,为千名同胞请命包机
我再也无法坐以待毙,当即启动所有核心人脉,三管齐下,发起了一场通天级别的紧急请命,目标只有一个:申请国家包机,打破美索瓶颈,带所有同胞回家!
第一步,我亲自带着厚厚的报名台账、离职宿舍现场视频、园区威胁的证据,直奔妙瓦底对外工作组的临时指挥部。我拍着桌子,对着工作组的负责人沉声怒吼:“现在离职宿舍里数千同胞被困,美索移民局彻底瘫痪,两条备选路线全是死路,再不想办法,这些人就要彻底溃散!马上就要过年了,我们不能让这些同胞在异乡的地狱里,过一个没有希望的春节!”
第二步,我第一时间连线我的老友云南省边防总队的黄鹏。我将美索移民局人满为患、路线全部断绝、离职宿舍危机四伏、园区疯狂威胁的全部情况,原原本本、一字不差地告知于他,语气恳切又强硬:“老黄,这不是小事,是数千条中国人的性命!你必须把情况往上层层汇报,推动高层重视,这事拖不起,也不能拖!”
黄鹏深知此事的严重性,当即表态,第一时间将妙瓦底的紧急情况上报至省级指挥中枢,全力协调各方资源,为包机申请铺路。
第三步,我托付我的挚友陈宝荣,让他以最高优先级,直接向公安部提交专题报告。我一字一句,郑重叮嘱:“宝荣,你只需要向上面说清楚一件事:妙瓦底离职宿舍人满为患,泰国美索移民局无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