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,你在苏家举目无亲,只有苏北辰护着,从小就依赖他。”
“今天这事,你玩得险。”
“苏母难堪,谢家尴尬,最后也是我兄弟来给你擦屁股。”
白辞浑身一震。
她想起苏北辰带着一箱镯子赶来之前,已经意识到苏母想抢信物。
所以那时才要带她走……
他那时是想保护她?
还是单纯为了避免冲突?
谢彪嚼着口香糖:
“情分这东西,早有耗完的一天,你也得为你未来打算,是不是?”
“喏,你这些年的压岁钱。”
白辞瞥了他递来的礼盒。
流沙盒面下,静静躺着一只表。
表上镶着玉石玛瑙。
白辞都无语了。
怎么回事今天跟和田玉过不去了是吧?
“让二哥破费了,我不能收。”
谢彪挑眉:“你是不是还惦记北辰的那一只?对他欲拒还迎?”
这糟糕的用词!
骂得真脏!
脑海中闪过数种脏话,现实里,白辞只是面无表情看着他。
谢彪居然率先移开目光。
“这样,如果他和婉婉情深意浓,你就收下,行不?”
礼盒往手里塞。
这次白辞没推开。
电梯门一开,她就往外冲。
真是一刻也不能和这位谢二哥呆下去了。
楼层引导员拦住她,连声提醒她这层是贵宾访室,言下之意请她离开。
身后响起脚步声。
引导员看了眼:“你和谢二少是一起的呀?”
“那就不能拍照,最好关机。”
白辞吐槽了一句区别对待。
谁曾想居然还要安检!
等她配合完一套流程,就这会儿工夫,远处的苏北辰停下脚步,回头等着什么。
“哥!”白辞招手。
苏北辰身后出来了第二个人,谢婉。
她眼睛红红的,小碎步跟在男人后面。
等谢婉跟上,苏北辰才和她并排离开。
白辞僵在安保线外,手还滑稽地挥在空中。
叮——电梯在身后闭合。
“死心没?”
谢彪慢悠悠踱到白辞身旁,手搭上她的肩:
“小婉被你欺负哭,北辰快心疼坏了,安分点别去搞破坏,成不?”
愿赌服输。
以后被戴了绿帽子可要乖乖地不准闹哦。
白辞不认为谢彪会送自己贵重礼物。
但转念一想,苏北辰平白赠予谢家的那几箱玉石镯子,也就解释得通了。
和过年互相送对方小孩压岁钱一个道理。
恰巧她是苏家这一辈里最小的那个。
“来,二哥给你套上。”
谢彪语气是温和的。
却像是获得了战利品。
腕子上传来巨力,白辞死死咬住下唇。
明明只是摁住了腕上淡青色的血管,却觉得整只左臂都动弹不得,被钳制得死死的。
还没适应过来,就看见那一圈桃色稳当当停在纤细的腕子上。
和田玉水头极好,与女生皓白的皮肤相配。
简直浑然天成,仿佛她生来就该佩戴这样一只漂亮的锁。
“这才乖嘛。”谢彪满意地吹了声口哨。
白辞差点把镯子砸他脸上。
算了。
三千万,她赔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