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起步。
余光里,一道挺拔的身影走出连廊,苏北辰眉眼倦怠
“通行证忘带了。”
白辞将通行证夹在一堆证件和录取书中,松开下唇:
“小狸被照顾得很好,谢谢哥。”
猫儿皮毛油光水滑,足以证明饲养者的用心。
苏北辰这种大忙人,可以丢给下属去养,却亲自包扎上药。
他垂眸看了她好一会儿: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白辞浑身一颤。
应得的什么?关心呵护,耀眼夺目的地位?
还是……他口中的公道?
脑海里出现那根和主人一样讨厌的头发丝。
不小心沾上的?还是另一个染了发的人?
她有种感觉,苏北辰不想多谈。
硬要掰扯,他会编出更冠冕堂皇的理由,以更强势的身份压制。
显得她像个神经质的妒妇。
而且,还有一件事要再次确认。
记忆里,男人薄唇开合。
似乎有什么联姻,结婚,她胡乱应下,却也想不起来具体内容。
是她想的那样吧?
苏北辰居然在床上就说了,她还没做好准备!
“昨天晚上,”白辞紧张得心怦怦跳,颊飞红霞,声音低近于无:“我们说了什么……不得了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