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利剑,直刺进安平郡主心里。
半晌,她笑了笑,那笑容带着苦涩,连眼睛里也装着盈盈的水光。
“其实……我早该想到的。”安平郡主含泪苦笑道:“成婚不久,他就暗示我向舅舅讨要官职,当时我只当出身寒门却胸怀壮志,满心同情的替他在母亲和舅舅面前说尽了好话,还暗自庆幸自己嫁了个上进的郎君。到头来,我念着的、舍不下的,从始至终都是个精心编织的谎言。”
姜翡轻轻捏了捏她的手,“现在看清也不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