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个儿在这里喝闷酒有什么用?每次都是狠话放完自己躲起来生闷气,要是被你那些仇敌知道,不得笑死你。”
姜翡叽里咕噜抱怨了一通,裴泾也没任何回应,贴在耳边的呼吸反而越来越平稳。
敢情这人是把她的话当成了催眠曲。
姜翡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睡吧,我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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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前:哭唧唧
醒来:笑嘻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