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也会先找别的‘茶’解渴。”
裴泾脸色阴晴不定,目光不由自主飘向屋内。
只见姜翡正俯身在江临渊身侧,玉指轻点信笺,两人距离近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杀过去。
“那……本王该如何是好?”裴泾难得露出几分无措。
“把白毫银针吹凉了,别端着了。”闻竹诚恳道:“您看江公子多配合,小姐让他写字他就写,让停就停,而王爷呢?”
王爷是下药都没能成,闻竹没把这句话点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