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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封信当晚就送到了定远侯府,放在魏辞盈的妆台上。
魏辞盈沐浴出来,拿起信问:“哪儿来的信?”
“奴婢也不清楚。”梓芙道:“先前还没有来着。”
信用信封装着,上面没有落款,魏辞盈拆开,待看清上面的字迹,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凉透了。
前世今生,他和江临渊纠缠十余载,怎么可能认不出他的字迹?
梓芙见魏辞盈脸色不对,连忙凑上前来,看到“崖边毒雾起”几个字,也跟着变了脸色。
“难道说,江、江公子已经想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