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可信。”姜翡语重心长道:“你对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那么大怎么可能不痛?”
裴泾的脸“腾”一下红透了,皱眉道:“可,可也不是我想长成这样的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大不了下辈子我投小点儿。”
姜翡被这话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听听,这叫什么话?让别的男人听见还不得砍死这东西?
裴泾往她颈窝里蹭了蹭,“书上说,两个人好,本就该这样。”
刚开荤的男人,对这方面像是着了魔,白日里瞧着端方,一到夜里就绷不住了。
潮热又在帐子里漫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