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葬身之地。本王自己倒是没什么,可本王身后还有要护的人。”
段酒心头一凛,顿时明白了。
“更何况,”裴泾声音冷了几分,“有些人欠下的债,也该到还债的时候了。”
段酒低下头,沉声应道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书房里又静了许久,段酒见王爷不再说话,正准备退下,便听见一句。
“段酒,你说……人有来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