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,可这深宫里,却半点春意也无。
裴翊在窗前看了一会儿,收回目光,“这次没能一举按倒裴泾,倒是把孟元德这老东西给拖下去,也算没白费功夫。”
亲信在一旁道:“听说他在诏狱里咬死不开口。”
“不开口也没事。”裴翊胸有成竹,“这案子闹得这么大,总得有人来背这口锅,把罪名扛下来,不然这案子怎么结?”
亲信心领神会,“殿下英明。”
“英明?”裴翊说:“怪只怪我之前眼瞎,竟没看出孟元德是个埋在我这儿的钉子,扎得我好生疼。”
“那殿下又是如何发现他有问题的?”
裴翊冷笑一声,“怎么就那么巧?我前脚跟他提了钱庄的事,后脚钱庄就被端。说到底,他还是太心急了,急着跟他那主子立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