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园冰场表演赛那天,场馆里早早坐满了人。
灯光一盏盏亮起,落在洁白的冰面上,折射出细碎而耀眼的光,将少年人的青春照得滚烫明亮。
崔帅作为冰场常客,又是学院里小有名气的滑冰好手,早早被报了名。
他换上一身简洁的冰服,身姿挺拔利落,往日里黝黑爱笑的脸庞,一踏上冰面便多了几分专注与凌厉。
五人组的位置早已占好。
李雪安静坐在前排,一身素色穿搭,依旧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。冷艳高挑,眉眼沉静,只是此刻那双清淡的眸子里,只装得下冰场上那一道身影。
祁翔牵着马琼坐在一旁,马琼戴着细框眼镜,白净的脸上带着几分期待,微微攥着祁翔的手,安静又乖巧。
毕庆斌则抱着一瓶水,活像个专职后勤兼气氛组,嘴里不停念叨:“等会儿崔帅上场,咱必须喊最响。”
很快,轮到崔帅。
全场灯光微微一暗,唯有一束光,稳稳落在冰场中央。
音乐响起的刹那,他轻轻一蹬冰面,身姿舒展地滑了出去。
冰刃划破冰面,清脆而稳定。
加速、滑行、转身、回旋,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如,潇洒得不像话。
他在冰上如风一般穿梭,是多年热爱沉淀下来的光芒,是刻在骨血里的熟练与张扬。
看台上瞬间响起阵阵掌声与惊呼。
可自始至终,崔帅的目光,只锁定在一个地方。
——李雪所在的方向。
冰场很大,人群很吵,灯光很亮。
他却能在万千目光里,一眼找到她。
每一次转身,每一次停顿,每一次抬眼,眼底深处全是她的影子。
冰场是他的热爱,而她,是他所有热爱里,唯一的终点。
李雪坐在座位上,指尖微微收紧。
平日里清冷沉静的眉眼,此刻泛起一层极淡的柔光。
她看着冰场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少年,看着他从青涩懵懂,走到沉稳耀眼,看着他把坚持了多年的热爱,滑给她一个人看。
周围的喧闹仿佛都被隔绝,她的世界里,也只剩下他。
祁翔忍不住小声感叹:“崔帅是真厉害。”
马琼轻轻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学姐肯定特别骄傲。”
一旁的毕庆斌一拍大腿:“那必须!这可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!”
一曲终了。
崔帅稳稳停在冰中央,微微俯身鞠躬。
全场掌声雷动。
他没有立刻离场,而是抬眼,直直看向李雪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扬起一个干净又直白的笑。
那一瞬间,整个冰场的灯光,都不及他眼底的星光明亮。
李雪坐在台下,冷艳的唇角,悄悄弯起一抹极淡、却极温柔的弧度。
周围有不少人顺着崔帅的目光看向她,眼底带着了然与祝福。
她没有躲闪,没有回避,就那样安静地迎上他的目光,坦然又坚定。
——她是他的底气,他亦是她的心安。
下场后,几人立刻围了上去。
毕庆斌率先递上水:“可以啊兄弟,帅炸了!”
祁翔一脸佩服:“我以后也要跟你好好学滑冰。”
马琼小声开口,语气带着真诚的赞美:“崔帅学长,滑得特别好看。”
她微微仰头,细框眼镜衬得眉眼愈发温顺,白净的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,软乎乎的,让人不忍心忽略。
崔帅笑着道谢,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李雪身上,声音微微发哑,却带着藏不住的期待:
“好看吗?”
李雪轻轻点头,声音清淡却认真:
“好看。”
她顿了顿,在众人略带打趣的目光里,轻声补上一句,
“我很喜欢。”
一句话,让崔帅眼底瞬间漾开满满的温柔。
他伸手,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,掌心相贴,温度相融。
没有多余的话语,却胜过所有甜言蜜语。
祁翔在一旁看着,悄悄握紧了身边马琼的手。
马琼微微一怔,抬头看向他,撞进他满是星光的眼底。
“等我练好了,也滑给你看。”祁翔低声说。
“好。”马琼脸颊微红,却认真点头,“我一直陪着你。”
毕庆斌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两对黏黏糊糊的样子,故意叹了口气: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们都有对象,就我一个人发光发热。”
话虽这么说,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,真心实意为身边的人感到开心。
夕阳透过冰场的玻璃窗洒进来,将五个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橘色里。
崔帅牵着李雪,祁翔牵着马琼,毕庆斌走在一旁,说说笑笑,慢慢走出冰场。
一路上,不少人频频回头,看向这道格外亮眼的身影。
有人历经岁月,坚守热爱,终在冰场上绽放荣光;
有人一眼心动,步步坚定,把偏爱与温柔都只给一人;
有人从网线两端走来,跨越陌生,把心动变成心安;
有人从初中相伴到大学,见证彼此所有的青春与成长。
铁三角依旧是铁三角,
五人行愈发温暖圆满。
冰刃留痕,岁月有声。
有人为热爱奔赴,
有人为心动停留,
有人为彼此坚守。
灯光闪耀时,他的目光只追着她;
人声鼎沸中,她的温柔只属于他。
青春最动人的篇章,不过如此——
台上有荣光,身边有爱人,身后有兄弟,眼底有星光,前路有方向。
后二人相对注视无言,忽二人相视而笑,师徒二人不用说什么,也不须说什么。
然而让周运没想到的是,那一轰之下,硝烟散去,那家伙居然一点都没有。
师父对我说,看样子这些怪事跟那个来修学校的施工队是有关系的,但是我不明白